林牧忽然有些后悔让杜弦去花都,但是不去,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你那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林宇脾气有些上来,他本来就不喜欢慕寒这个人,觉得他很假,也因为他是他以前情敌的儿子。
慕寒摊了摊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宇面前,乐呵呵道:“林叔,虽然都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不过你这么说是不是过分了?”
“我过分?你怎么不看看你对静好做了些什么!”林宇剑眉倒竖,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高元的地盘,他可能分分钟会暴揍慕寒一顿,这个曾经企图伤害他女儿的人,不可饶恕。
“做什么……”慕寒嘴角微扬,“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对她做什么了。”
慕寒此言一出,林宇当即瞪圆了眼睛,他猛地从床边坐起来,紧走一步便揪住慕寒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对她下手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林静好现在是一个有身孕的人,林宇此时后背已经发了一片的冷汗,她是不可以被碰的存在。慕寒这么说,他生怕已经产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然而慕寒并不怕被林宇警告和威胁,他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抬手将林宇的手强硬地拿开。
抖了抖被抓皱的衣领,慕寒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张扬,他看着比自己低半个头的林宇,幽幽说道:“我说了,你很快就能知道,别心急。”
“喂!你究竟想和林牧说什么?”
问了一路,但是一路都被晾边上的杜弦现在十分恼火,然而橘灿却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似乎一心想见到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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