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袋中抽出一只隐形笔,林牧放在文件上,黑色的笔身,鎏金的翼,看起来十分精致。
“医生点头,你才能出院,到时我会派人来接你。”
听到林牧说这句话,林静好下意识伸出手去,刚好抓住林牧其中一只袖子:“你要去哪儿?”
她紧张地望进林牧平静无澜的眼睛里,多么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一些涟漪。林牧这意思,是分分钟要走人啊!
“静好,我有自己的事,你也有。”说着轻轻握住林静好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林牧略微一用力,就将她的手弄开,“文件签好,交给秘书,笔你留着。”
说完,林牧便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突然的“变脸”让林静好猝不及防,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哪里还管手上还有针头,掀开半盖的被子就要下床去追林牧,导管扯到极致,她吃痛地“嘶”了一声,索性将右手上的针头和固定用的胶布一并揭掉。
血珠顷刻一颗接着一颗从手背冒出来,林静好双脚还有些软,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林牧身后,一把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串联在一起的血水顺着手掌边缘往袖口流,也有一部分滴落在地面,林静好大喘了口气,才出得了声音:“我不管,你要走,必须带我走,否则我不会签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