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还需要单独去见他一面,顺便了了慕寒的事情。
没有跟着上后面到来的救护车,林牧在杜弦和他的警察朋友说事的时候,趁着场面混乱从旁边的小径离开。
他脸上还有脖子上都有血痕,不过都只是擦伤。
而这时在花都的秘书小姐,已经炸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滑头摆一道,看橘灿拜托她的时候还一本正经,感恩戴德,原来都是幌子。
她气急败坏地打林牧的手机,但马上记起他压根没把手机带身上!她在病房的纸篓里发现了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林静好离开是要去干什么,不容迟疑,马上赶去机场。
林静好和橘灿还是搭着专机,本来需要四个小时的航程硬生生缩短到两个多小时。
林静好打趣橘灿,不怕超速罚款,橘灿则是耸耸肩,这是高元的专机,要罚款也是罚到他那儿去。
从机场里出来,已经是黄昏。
大片橙丽的晚霞从天空的尽头平铺开来,裹挟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霸气,林静好忽然记起,这种景色在以前她也见到过,但并不是在东城,而是在皇家舞蹈学院的时候。
那个时候,林牧徐徐从停车场向她走来,映着漫天红霞,旖旎的阳光洒在他的头上,肩膀上,在光的剪影中,即使冰冷如林牧,都仿佛有了那么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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