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之所以会逞强,背后通常都有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谁又会心甘情愿承认,自己生命里,那些不堪表于人前的东西呢?
“在想事情,毫无睡意。”
“哟嚯,有什么烦心事说来让我高兴高兴。”
这两天的相处,林静好已经完全适应和声音同在一具身躯里,或者说,这种随时随地能和另外一个自己交谈的感觉,她几乎快上瘾。
因为有些事情,她根本没有可以商量的人,而七年后的她,了解她,也会尽全力帮她。
“我小叔……我们小叔,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也许是林静好这个问题有些突然,声音沉默了半晌才讪笑着回答:“我哪儿清楚啊,在我那个世界,我就是抱这个金大腿抱得太晚,所以才死啦死啦的。你可比我好多了,起码现在你有最好的机会,还住在他家不是!”
“……你是说,我后面会离开这里是吗?”
“当然得离开啦,你只是因为这里上学方便才住下的。我当时在被诬陷作弊,失去舞蹈学校的面试机会后,就被召回了林家,后来林家天翻地覆,才重新见着这个人。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明白,其实我和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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