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沉默的林牧冷笑一声,从墙根处慢慢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面前走去。
要说院长的表情渗人,林牧的面无表情才是真正的恐怖。
他垂眸盯着形体老师,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林牧释放出的,绝对是削铁如泥的利刃。
“给主审老师塞大红包,这没什么,鞋子里的针是你放的吗?”
微微眯起眼睛,林牧的指关节咔咔作响,形体老师立马整个人都蔫了,但还是坚持着摇头否认。
见状,汪姓司机更加害怕起来,因为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必须有人出来背责任,他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但也只有那一件,因为今天来面试的人里面,有他的女儿。他辛苦了大半辈子,就是想让女儿开开心心成长,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进舞蹈学院,他怎么会不帮她呢?
在从酒店出发前,他和女儿见过面,女儿和她说林静好是她最大的障碍,希望他能想想办法。老汪也不是一个真正的恶人,所以就只是剪断了林静好的绑带,以为没有鞋子就无法完成表演。
但是他想不到,还有别人惦记着林静好。
近乎魔怔地重复说着自己犯下的过错,司机知道自己的饭碗肯定保不住,但女儿好不容易完成了整个面试过程,就差最后一步,他怕自己会连累到她。
“牧老弟啊,这种情况,不来点硬的恐怕问不出来啊。”
院长说话的空档已经挽起了袖子,那样子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抡起拳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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