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林牧这是唱的哪出,但是俞倾知道林牧刚才肯定是去处理行政楼的事情,不想给他添堵,叮嘱他有事随时给她电话后,就离开了。
在关门前,俞倾看了林静好的卧室一眼,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总觉得,林牧似乎变了一些。
林静好的鼾声很轻,也很均匀,这么看着,完全想象不到,她那天到底是如何同那些意欲栽赃嫁祸给她的人抵抗到底的。
此时的林静好在柔和光线的映照下,仿佛初生的婴孩般,给人一种强烈的,想要守护她的冲动。
林牧将外套脱了,放在衣帽架上,而后走回来拉张椅子坐在床边。
他只是静静看着睡梦中的人儿,仿佛林静好的一呼一吸,就能带给他宁静。
刚才,他是真的想杀了那个人。
把林静好伤成这样,竟然还想袭击他,罪不可恕。
但是一想到如果直接把人掐死,虽然有的是手段可以将这件事压下去,但是林静好的声誉势必会受到影响,他就改变主意了。
交给警察,让他供出所有的罪行,再在学校公告栏上贴忏悔书,没有比这更适合林静好的处理方式,他也相信院长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徇私。
只是,这件事过后,这个小家伙该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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