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老板，我马上去修改。”

        只剩下林牧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静可闻针。

        他没有马上去翻秘书带来的关于慕氏的资料，而是靠在皮椅上，若有所思地盯着虚空。

        末了，他拿起手机，摁了一个快捷拨打键。

        响铃不过数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今天你吃错药啦，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

        “……”不理会对方裸的揶揄，林牧垂眸想问点什么，却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只是轻声回了一句。

        “没什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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