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静好忘不掉借着暖黄的灯光,可以看见的,林牧眼底微微的青色。
林静好不会知道,从她中弹那天起,到她愿意开门让他进时,林牧总共的睡眠时间累计起来不会超过五小时。
他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透支的状态,杜弦就是担心这样的林牧,所以才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而林牧想说的话,也基本由杜弦问了出来。
“静好,你这也太拼了吧,正常像受你这种伤的人,没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都会怀疑自己走在大马路上会突然不省人事!”
无奈地笑了笑,林静好淡淡回道:“没这么夸张啦。”
“不过还很疼吧?你太早停用吗啡了。”
杜弦这么说的时候,微妙地瞄了一眼林牧,事实上,他很心疼眼前这个坚强的小姑娘。
她要有强大的信念,才能刚醒就离开医院,还试图假装自己很好,若无其事地融入到常规的生活中去。
正因为她所处的是一个非常态的环境,所以越是这么做就越让人心疼。
她拒绝了外界想要给予的帮助,仿佛只有自己走出来的道路,才是踏实和可持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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