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林牧面前放了两串腰子,杜弦其实私底下也在调查,但是因为没有像林牧这样心中有数,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结果。
微微颔首,林牧保持沉默。
“你这是什么意思,两者都是的意思?”
有些急,杜弦其实是怕拖久了,对方做好准备再发动一次袭击。
这时,林牧才幽幽开口说道:“是谁做的,我知道身份,但是不知道他是谁。”
“哈?那不还是不知道吗?”
“不,也许是他们。”
被林牧两句话说得云里雾里,杜弦猛地干掉一杯酒,直接跳了一个话题。
“诶,我说,你打算拿静好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林牧微妙地看了杜弦一眼,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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