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空了就蓄满,空了就蓄满,如此往复。
等桌面上多出了几个空瓶子后,林牧望向虚空的眼睛似乎才有了一些颜色。
他冷不丁出声,声线很低沉。
“我有一个,必须守护的人。但是,我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说完这句,林牧的杯子又空了。
但是杜弦要给他倒酒的时候,他突然用手掌将杯口封住。
“不喝,还有事。”
说着,林牧站起来就要走。
杜弦没有拦他,只是在林牧的手快触到门柄的时候忽然说道:“一次,我们就约定一次。不,这是赌博。周末我表白,如果我真的做到,你就必须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一件事情。”
停在虚空中的手微微收紧,末了,林牧冷哼一声,“无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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