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这么说的时候,上下扫视了俞倾一眼,而后转身便走出去。
如同被精神暴击过一般,俞倾在林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深埋。
……
周围的空气慢慢以肉体能感觉到的速度降下温度,林静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坐了多久。
冰冷的地板洒满枯黄的落叶,冰冷的墙壁落满灰烬。
大铁门内仅仅十数日便长出了三十公分的杂草,仿佛鼻尖都能嗅到腐朽的尘埃气味。
林静好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下车后走了很长的路来到林家宅子。
门口的封条已经没了一半,大抵是被风吹断的吧。
夜风慢慢喧嚣了起来,落叶刮过地面刺耳的刺啦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中忽然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