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我还经常觉得她这样太过见外,但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说到这,海漂已经进来了,我拉着他坐下,问道:“郑小姐的病怎么样了?你们大早出去,怎么现在才回来?宋令箭呢?”
海漂盯着筐里的纸元宝,可能没见过,所以很新奇,捡了一个放在手里玩着,回答道:“她中途有事,晚些回来。郑小姐病大好,大宝照顾得她很好,给她做了好多可口点心,不过令说飞姐吃不得,夏夏呆会去对院拿几个。”
海漂这一天天的,话说得越来越流利,一段话也能越说越长。
原来刚才要藏起来的宝贝,是大宝做的点心。
郑珠宝与黄大宝,可能也已经对自己的命运妥协了——或许,他们从来就没有反抗过。
我叹了口气,想起梦中郑珠宝倔强到不惜摧毁自己来反抗命运的那种偏执,竟不禁觉得有点害怕,道:“但愿他们能好吧。”
海漂像是也有很多心事,迷茫地看着远处。宋令箭这个家伙,又把他一个人抛下了。
“这是什么?金光闪闪的真好看,作什么用?”海漂很快调整好心情,将纸元宝好奇地放在手中滚来滚去。
夏夏拿了回来,妥妥地安放在桌子中间,像个大姐姐似的拍了拍海漂的手,道:“这是给死人在地府用的金元宝,可不能随便玩的。”
海漂笑了,道:“人死了,还要用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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