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床,天气好干冷,我的脸一下就冻得有点发痛,但身上却没大感觉,水锈的毒就像一团火一样,一直在烤炙着我,也许哪天就油尽灯枯了。
我披了好几件衣服,下床拿了拐杖,躲到窗边听着。
那人踱了好一会儿,开始发出声音:”嘶……呼……哈……”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在哈气。
我一愣,这不是夏夏吗?——难道,她夜游症又发作了?我听郑珠宝说过,夏夏夜游时会把自己画得像个女鬼,披头散飞十分吓人——
我开始发抖,心里祈祷着,若夏夏是真的夜游,请她游完就赶紧回房去吧,千万不要进我房间来看我——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还是会回忆起那张模糊的鬼脸来的!
再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跺脚声,夏夏低声骂道:“臭聋子,找了本姑娘半天,哪来的鬼东西!哼,找也帮你找过了,我不欠你的!哼,不让人说聋子,我偏说,死聋子臭聋子活该是聋子!”夏夏憋着气一口气把这话说完,脚步声就朝另边去了。
我松了口气,不是梦游啊——
这丫头,原来想想还是气不过,心还是软的,又好面子,半夜三更出来给燕错找他说的东西——
但是是什么东西会让燕错这么紧张?
现在又是几更天了?
我尖着耳朵听着,想从镇上安静的某个回音处听到韩三笑报更的声音,但是没有,倒隐隐约约的,好像有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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