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僵硬地笑着回答:爱儿能在府中当然热闹,不过你已是舞夕之龄,再过一年便是及笄,也是该准备起来了。
爹轻声道:待爱儿十八岁后再说,不急。
大娘紧接道:十八岁?好歹我们郑府有头有脸,大家闺秀年过二八不谈婚嫁已是怪事,哪有过了十八岁才谈婚嫁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爱儿性格乖张,夫家拖延不娶呢。
爹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大娘:我说不急就不急,峰眉若是着急,自己嫁去可好?
虽说只是玩笑,全场无人敢笑。
饭后贴身丫头暖暖问爱儿:小姐已有婚约么?怎么没听人提过呀?
暖暖从小跟着爱儿一起长大的丫头,庄里只有爱儿不知道暖暖知道的事,却很少有爱儿知道但暖暖却不知道的事。
爱儿也知道自己有一桩婚事,是爹与帝都一位至友在她未出生之前就订下的,传说中的指腹为婚。那位世叔对她还算关心,隔个几年就会让爹带她的画像去,算是识个脸,但却从不来看她,也不拿自己儿子的画像来,真当是个怪人。
暖暖一直问东问西,打听那位指腹为婚的公子的消息,爱儿倒是奇怪了,问她:死丫头,我不好奇,你却奇得紧,莫非你想嫁人家?
暖暖抓着自己小辫子摇头,像是吓得心慌:暖暖怎么敢,那是小姐的未来夫君。只不过,小姐若是嫁去,暖暖也得陪嫁呀,就怕那公子是个坏脾气的人,暖暖是陪嫁丫头,得受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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