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问韩三笑,一出包间,我就找小驴问他:“郑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熊妈这么急来找宋令箭,是不是给她看病的?”
小驴道:“恩,这是我没想提起的,不过飞姐知道了总归是瞒不住。郑小姐重病难治,镇上能医人的大夫都去看过了,郑老爷也匆匆赶了回来,但郑小姐的病一直没什么起色,许是郑府的人听了什么传言,这会儿来找宋姑娘吧。”
我疑惑道“我只知道郑小姐身体不太了,长年进食伴药,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郑府这么有钱都治不好?”
小驴道:“心病。”
我皱了皱眉,不禁有点来气:“小驴,你怎么也跟韩三笑似的乱开玩笑啊?!”
小驴道:“我没有开玩笑啊,真的是心病,听说她是小时候意外受伤,心门受创十分严重,差点没能活过来,后来好不容易救了下来,差不多也只剩这半条命了。近几年身体有了起色,才重谈联姻之事。”
这我倒更意外,郑珠宝在我家这么多天,我竟没问起过这件事:“郑小姐不是自小就体弱多病么?我以为她是天生的。”
小驴道:“自小身体如何便不知道了,毕竟郑府不多与镇上来往,但总归是比现在要好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如压了重石疲于喘气。
韩三笑扶着我走到楼下,嗡嗡昏昏的人声再让我没了刚才的欢愉,韩三笑吞吞吐吐道:“一回去就病得快没命,该不会是被我上次的话气的吧。”
我猛地瞪着他,也不管眼睛好坏,道:“你还说了什么话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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