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
大宝突然呜呜抽泣起来,断断续续道:“爹还说,他还说……说要不是因为我,娘也不会死,如果时间倒回,他宁愿没有我也不愿我娘死,他说我是娘的耻辱……”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爹说话也的确伤人,不过爱妻心切,也能理解。我摸着想拍拍他的脑袋,却摸到了他的脸,湿哒哒的触了一手,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这么哭了好一会儿,大宝抽抽噎噎地说:“好了我不哭了,夏夏妹怎么还不回来?刚才我被他们吓得赶紧自己跑回来,哎哟我把夏夏妹丢没了呀!”
刚才还是伤心欲绝,现在一句话又把我逗乐了,我笑道:“夏夏比谁都熟这,你丢了她都不会丢——等她气消了会回来的,到时候大宝你要作证,我误会她了,我要跟她道歉。”
大宝笑嘻嘻道:“当然当然。”
我拍了拍他滑嬾嬾的脸,疲倦地站起身道:“喝了药,又吃了个饱,我回房休息一会儿,你要是要出去的话,帮我把院门掩——把院门关上吧。”平时我总是开着院门,现在连掩着都有点怕,我想起那天突然闯进我房间的那个陌生的男人,感觉有点恐怖。
大宝道:“大宝不出去,飞姐眼睛看不见,燕错又听不见,大宝要在这里保护你们。”
我心中五味杂陈,燕家的儿女,一个瞎了一个聋了,需要一个连照顾自己都费尽的孩子来保护。
进了房间,头昏脑胀,刚想倒下睡一会儿,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直着身子叫了句:“夜声?”
“我在。”夜声温柔地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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