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酸,却不敢再用泪打湿刚上好药的眼睛,酸楚道:“他病得很重,毒还伤到了他的耳朵,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
夜声道:“若如姑娘眼睛这般只是暂时的,也非坏事。眼盲了,可以排除杂象用心去听,耳聋了,就能安静地琢磨自己做过的事,只有清除很多干扰你的世象,人才能冲破困扰自己的迷雾。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完美的事,也没有任何一件彻底的坏事,看自己怎么从中提炼吧。”
什么事情被夜声说起来都风轻云淡,他也不过大我几岁的样子,却像是经历了很多,看得透彻全面。
我点点头:“但愿吧。”
突然我的眼睛一暖,夜声的手掌轻覆在了我的眼睛上,我一愣,道:“怎么了?刚上药不久,别沾了一手的药渍。”
夜声收回了手,亲切道:“姑娘的双眼生机已还,很快就能重见光明了。”
“真的?!”这是我这么多天来听到的最让我开心的消息。
夜声像个大哥哥般笑了,道:“是不是真的当然是问姑娘那位懂医的朋友最直接了,不过小生是这么觉得的,呵呵。”
“恩,我今天也模糊地感觉到了黑影,我还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呢。”
夜声笑道:“那是疾愈的前兆呀,姑娘失而复明,可喜可贺,开眼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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