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清点了下我的首饰,我簪子本来也不多,一下就知道是不见了哪支:“是我送飞姐的那个珠簪子。”
“啊?难道我今天簪的是那个珠簪么?我真的没什么印象。”
“恩。”夏夏显得有点失落,那簪子是她存了很久的银子买来送我的,她还特意强调不准我去买,非要何其真放着等她存够钱去买下来,它重的是心意,并不值多少银子,不值得一个贼人进院来偷抢啊!
我笨拙地说了句:“那贼抢什么不好,干嘛要抢我的簪子,我——”
夏夏轻声道:“飞姐没事好,那些都是身外物,失了再买就好。我去后院问问海漂哥哥他们看看,那贼人说不定去而复返——大宝哥哥,你帮我好好陪陪飞姐。”
后院本来一直安静,这时燕错突然对谁道:“你是不是,能看见什么?”
“看见什么?”海漂没出来,还在房中陪他。
“你为什么能画出我娘的样子?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样子?”燕错的语气咄咄逼人,似乎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受到了触害。
海漂画过燕错他娘的画像?他娘不是死了么?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燕错顿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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