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声音用一种令人反感的语气尖锐道:“你错了,我并不想见她。我只是受人所托,要亲手将信送到她手上而已。”
信?
韩三笑问道:“你受谁所托?写信的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看过信了么?落款人的姓名你不识得?”这少年说话语声阴阳怪气,好像故意在挑战别人的忍耐力似的。
“燕伯父信中提到的错儿就是你?”
我心猛的一紧,强烈地感觉到了疼痛与颤抖——我没死,我还有知觉,我听到韩三笑在提爹,爹的信?
少年没有回答。
韩三笑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们也不用捕捉推测。你送信来的用意如何我们不管,但这信是否出自燕伯父之手,还有待考证。”
“是真是假,他自己的亲女儿总不会辩不出来——不过听说她好像不太识字,就难说了。”
我蓦地睁开了眼睛,我的视线很模糊,所有的东西都像蒙了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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