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动作麻利地照着我说的做了,因为最近与郑府的生意,这一个月我囤了往年一年的金线量,堆了整整三个大盆。
“真的要烧吗?”夏夏有点心疼。
我点了点头。
“我能不能留一团,好拿来做对比?”
夏夏做事的确周全,我点了点头。
金灿灿的金线团在火盆里着了火,火苗一直很低,像线里头浸染着无数阴森潮湿的东西一样,就连带出来的火苗都是黑的,发出难闻的恶臭。
夏夏捂着口鼻,嗡声道:“这味道也太难闻了,飞姐你还是别呆在这里了。一会儿烧好了我收拾扔到外面去埋了,总觉得这味道也很不吉利。”
像是要验证这句话似的,夏夏刚说完,火盆里一直低烧的黑火一下像爆炸了一样蹿得老高,腾空漫散开浓重的黑烟,随着黑烟的扩散流溅出好多火星子,吓得我俩惊叫着逃开了。
“飞姐你没事吧?!”夏夏慌乱检查着我是否受伤,我嘶了一声,手背近腕处溅着了火星子,乌黑的一点,已经破了皮。
“一点小伤,你呢,你离得近,没溅到吧?”我按着手背上的伤口,感觉它的热力还一直在往我骨血里面钻。
“我没事,你快去前面吧,这味道太大了,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可别留疤了。”夏夏推着我把我赶回了前院,生怕我再受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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