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快滚!
一双苍白如枝的手,突然像食了骨血,从画里伸出来将我重重地推倒在地,我心头一紧,头晕眼花,昏了过去。
宋令箭,我猜得没错,这花原,真的有鬼,连带临摹的它的画,都着了妖气。
晕过去对胆小的我来说,是最好的保护。我又可以收卷我的意识,将自己躲好。
还好,我被西花原里的鬼吓晕过去,却没有再梦到西花原。
梦里我走在一条柳树成林的路上,阳光明媚,这是柳村去向金娘家的路。
一切都那么轻巧无声,光照没有温度,轻风吹不动发丝,明明是这样的美景,我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欢愉——除了西花原外,柳村金娘家是我第二个害怕去又必须要去的地方。
我不是害怕金娘那个温馨干净的屋子,而是害怕她屋子座落的地方——柳村雾坡。
子墟西花原、柳村雾坡,这两个地方有着异曲同工的诡异传言。如果说西花原是个吸人精气吃人吐骨头的地方,那么雾坡就是个啖人骨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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