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用力得鞋子都被勒红了,上前想帮她一起解:“别慌张,小心点——”
“哎呀!”
我话还没说完,金娘就尖锐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割到了么?”我紧张地问。
金娘惊恐地转过身,雪白的脖子见了红,已被项链扯出了一条淡淡的血痕,痕迹不深,应该不会太疼,但金娘却显得非常害怕,整只手都在颤抖。
我连忙过去帮她一起解,丝线相缠,有些还贴在了她血痕的印中,加上金娘一直在颤抖,我生怕自己的指甲会掐到她的肉,应该寻把剪刀来剪断最快了。
剪刀剪刀,会放在哪里呢?——梳妆台——
梳妆台——我突然被梳妆镜里的影像吓了一跳!
因为镜子里面站着一个人,高瘦,纤细,身形优美,黑衣长衫,黑发高束,像镜面上的一笔浓墨。
宋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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