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画面微微的有点潮湿,比墙面还要冰凉。
我一想起那双从画里伸出来推我的手,骨瘦如柴青筋纠缠,一个激令赶紧跑回了房间。
随着病情恶化,一切仿佛都不受控制了——这几天不管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快要撑到极限,我甚至还出现了幻觉——
我本就胆子很小,生来害怕鬼怪之谈,韩三笑经常还唬神弄鬼的吓唬我,说自己一身正气自罡风镇邪,宋令箭刚是恶鬼共惧的煞气所化能驱邪郝妖,也许真的是阳寿要近了,没有了他们,我更像是个落单的得道高僧,所有牛鬼蛇神都尖笑着向我扑来。
像游魂一样里晃来晃去,西斜了,夏夏怎么还没有回来?
柳村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夏夏是个脚程很快的人,不管金娘在不在家,她不管有什么事肯定会先回来跟我支会一声的。
我这下感觉到了真正的孤独和惊恐,这个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怎会如此空荡昏暗,就连四面灌来的风都像是卷着困兽的喘息。
“燕姑娘——”一个声音突然清晰地在我身后响起,一下打碎了我脑海里编织出来的诡异画面。
我狠狠打了个颤,回过头来。
“抱歉,吓到姑娘了么?”穿着蓝衫的男人温文尔雅地在对我笑了笑,漂亮的眼间盛着余辉的淡红,眉目间像藏了副幽久的远山图。。
这不是那个很得人心的新县官上官衍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