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武道:“我们是在离雾坡有好几里路的边道上发现她的,她浑身冰凉,应是晕迷有段时间了。”
我慌乱无主,为项武引路开门,让他将夏夏抱进了我的房间。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脱鞋盖被,急得语无伦次道:“好好的怎么会晕迷,从来没有过的呀。”
项武喘了口气,想是再强壮的着抱着夏夏走这么远的路都会累,道:“看着不像身子不适,倒像是累坏了。”
我将盖披在夏夏身上的外衣拿下来,这衣服我记得,是方才上官衍身上的外衫。
项武告辞道:“上官大人还在路上,我回程跟他碰个头,说是夏夏已经送到这了,也请他放个心。”
我将衣服递给他道:“上官大人有心了。他日必登门道”。
“言重了。”项武抱了个拳,走了。
夏夏在床上蜷成一团,凌乱的头发被汗水粘扑在脸上,皱着眉,轻发着抖。
我为她压了压被子,她突然颤抖着眼皮,流着泪梦呓道:“别——别丢下我,带我走——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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