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呀,我是活的,暖乎乎的——你叫什么名字?记得家在哪里吗?”
“没有名字……我没有家……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
“什么他们?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怎么还有与你一起的人吗?”
他不说话了,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你没有家,那以后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我……安……”他欲言又止。
“什么?如果你没有要去的地方,那就留在这里,好不好?虽然我这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供你温饱总是没有问题的,你别嫌弃。”
他满脸泪水地看着我,突然使上所有的劲,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重重地给我磕了一个响头:“大恩大德,此生做牛做马定当报答。”
我吓了一跳,马上扶起他,笑道:“哪有这么严重,也不用你做牛做马,你就当是我乏了想找个伴儿——”
篷头散发的小乞丐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我才看清,原来这眉目的清秀,这尖俏的鼻子,这蛋般柔和的脸型——他居然是个女孩子。
难怪她将自己弄得这样邋遢,睡觉时将自己抱得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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