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哈哈哈,报应不爽,叫你平时为人嚣张嘴脸丑恶,出门茶都没凉透呢,就有人来泄愤了,怎么没点着烧了你屋子。”
宋令箭一脚踹开门,估计是看看院子有没有被人破坏过了。
韩三笑整个人因为兴灾乐祸而扭曲变形。
夏夏小声对着仍在门口的海漂道:“海漂哥哥,你大好了呀?我是夏夏,记得我吗?”
“夏夏。”海漂轻柔地叫了一句。
“这番出镇,是找家去了么?我真害怕他们回来了,却没有你。”原来夏夏一直认为他们把海漂送走了,其实我也应该想到的,不声不响毫无预兆,又在海漂能行走痊愈的档口,还带着他一起离开。
“家?”海漂黯然地复述了一遍。
“没找到吗?虽然我应该为你感到难过,但还能见到你,我很高兴。”夏夏一腔矛盾,时忧时喜。
“家……没有了……”海漂慢慢地说了一句。
没有家了?什么意思?难道他记得自己的家,但家不复存在了?还是像夏夏这样,不记得了?
“杵着干嘛呢,你的床唉,我还得借胳膊帮你扛,明天后天你的鸡腿都是我的。”韩三笑气呼呼地跑出来,踢了脚床,估计是被宋令箭凶出来搬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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