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不远处的院角边上,蹲着一个紫衣女人,乌发盖住后背,那背影看起来美极了。娘?
不对啊,这不是我家,以我爹的性子也绝可能看我娘忙碌而自己无动于衷地躺着的。
这是爹什么时候在别处认识的姑娘?那时我出生没有呢?
紫衣姑娘蹲在院角,手上缠着布条,一直在摆弄几个小花盆,将花盆里的泥松开,再扔进去一些花籽,覆上土,往里面浇水——
只不过,她浇的水怎么这么脏,黑乎乎的带点粘稠,充满了腐败的意味,我捏着鼻子往远处躲了躲,就躲坐在爹的边上,这样我就能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看他,弥补这十六年的缺失,虽然他看不见我。
爹看着这紫衣姑娘,慢慢的轻皱双眉,看得出来他很担忧,也很无奈。
“你不必留在这里的。”
紫衣姑娘又轻声应答道:“恩。”
这声音的确也不是我娘的,要轻柔娇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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