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嘴边挂起阴冷的笑:“是你的,都是你的。那我的院子,你以后也别随便进来。”
“谁人稀罕进你的院子。既然这样,你也别进我的院子——”我撑起身子,不想在气势上被她打败。
“干嘛呢?幼稚不幼稚,夏夏听了屁都要笑出来了。那这都是你们的院子,是不是我都不能进了?不就一个小铃铛么,都说不下,那就放我这儿,等以后再决定挂不挂。”一直对我这哑铃有着执念的韩三笑突然从对院走了出来,看样子他是要站在宋令箭那边了,我一点都不意外。
听了他们昨夜巷里的对话,两个明明还是往日的人,却让我备感陌生。是我太笨了,从来没有置身室外地好好研究过这两个朝夕相处的好朋友。
我冷笑了一声道:“你自然是帮着她的,你们永远都是站在一起的,一个鼻孔出气,一张嘴巴讲道理。”甚至还一起埋尸体,我心里邪恶地补充了一句,接着道,“这铃铛怎样都不准摘,这院子你爱来不来,不来就绕道走!”
我用力地关上了窗门,我本来就不擅长吵架,每次都是话没出声,眼泪已经夺眶了。
院中门上梨铃突然铃声大作,摇摇拽拽,叮叮当当,好像恨不得敲碎铃面,的确非常刺耳,吵得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令——令!”对院响起陌生又痛苦的叫声,是海漂吗?
“海漂哥哥——”
院外突然一阵骚动。
我推开窗户,看到海漂整个人像受惊过度一样地坐了起来,大声叫喊着:“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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