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
我咳了几声,嘴里又有了血腥味,这股味道还有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一直在坚定我的软弱,我不能心软。
这时门外响起了声音,是韩三笑要来吃午饭了。
巷子里更锣无精打采的声音,韩三笑打着哈欠叫道:“中午吃什么呀?天气还是有点热,就想喝个点凉心的。咦——”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他惊讶了,低声道:“还真没有啊,不会真生我们的气了吧。”
对院宋令箭轻声道:“多吃吃闭门羹,也够你凉心的。”
原来她一直在家里,一点声响也没有,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可能又在抹箭擦弓什么的吧。
韩三笑声音远了点,显然是进到了对院,但仍旧是个大嗓子,道:“还生气呢?我就说嘛,早上还跟人家铃铛上计较小事,这下又惹着了人家,讨不着饭吃了。”
宋令箭没再讲话,只是隐约听到有东西翻动的声音,我将脸贴在门上,透过栓处的漏孔去看对院的情景。
宋令箭背对着我在叠着什么东西,韩三笑瘫坐在我看不见的门边椅上,只看见一对无力脏懒的脚。
韩三笑问她:“天都要凉了,你收这些厚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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