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道:“你上哪去呢?好几天没见你街上走了。”
我:“家里院墙落了些瓦,想去找石师傅帮我漆下。”
李瓶儿道:“石师傅?这些天我也找他呢,好像一直没在,不知道是不是出镇去了。”
我心里没来由一咯噔,怎么又有人不在镇上?
李瓶儿拉了拉我,小声道:“你知道么,赵胖子一家连夜走了,以前的家丁家从也都一个没留下。”
我一想,李瓶儿以前就是赵夫人的丫环,可能会知道点什么,便问她:“我正奇怪呢,你有没有听衙里的谁说过什么?”
李瓶儿摇了摇头:“没有,所以才觉得奇怪,照理来说他们若是要走,总会有来告个别什么的,好像突然之间连话都来不及说,突然就没了似的,心里挺碜的。”
我的心里更碜,我明明白白的听到昨天夜里韩三笑的话,赵大人一家根本没走出镇,那他们一家连同家丁在内的十几口人,到底去哪了?埋……埋了?
李瓶儿见我一脸惊恐,握着我冰冷的手道:“你呀,家里就三个女人,半夜三更有事没事让韩三笑多上你那绕圈,夜了院里点个灯,心里也踏实。院墙落瓦了——”李瓶儿停了停,皱眉盯着我手上的落瓦。
我奇怪她怎么停下来了,问道:“落瓦怎么了?”
李瓶儿道:“你这落瓦,好像不是从根上掉下来的呀,中间断开的这么整齐,好像是叫谁磕断了,拦腰裂开掉下来的。”
我认真一看落瓦,中间的断缝整齐平整,还真不是根部不粘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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