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这院子就感觉好像突然全暗光了,被单下怎么会有死鸟?夏夏早上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她晒被单的时候被单下肯定是干净的,否则她怎么会将被单往上晒?这鸟绝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掉下来的怎么会钻到被单里头去?牛哥只看到被单破了道大口子,以为死鸟是从口子里掉进去的,只有我知道,这口子是我刚才收被单的时候拉破的,这此之前,根本没有!
难道,是谁将死鸟放进了被单底下?
为什么?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院里没有,为什么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靠在门上再忍不住泪水,满心的委屈不知该向谁去说。
哭了好一会,昏暗的院子突然有了烛光,我向烛光看去,牛哥正拿着烛站在走道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虽然是牛哥,但这样不声不响站在这里,还是吓了我一跳,我飞快擦去脸上的泪水,难为情地躲闪着他的注视,笑了笑。
牛哥也笑了,道:“外头弄好了,天暗了,我烛给你点上了。”他僵硬地将灯烛直直地递过来给我。
我将手背上的泪水擦到了衣角,接过灯烛道:“有劳了。”
牛哥道:“举手之劳。死鸟的事情,你不用怕,我也遇上过好几回,转季时分飞累了迷途掉下很正常,不巧落在你们院里而已。”
我胡乱点头,不想再提这件事,他怎知道其中古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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