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问我:“什么鸟?”
“牛哥昨天差不多几点走的?”
李瓶儿想了想,道:“到家的时候都戌时了,对,刚到辰时,我饭刚热好。”
我的心像沉到了冰冷的海底,戌时——辰时牛哥明明还在我院中为我处理死鸟的事,他怎么能回家了?
“你确定是戌时?”
李瓶儿道:“对呀,牛哥地里回来已经酉时,去到你那边需要一点时间,再铺下墙尖什么的,利索点的话是差不多这时辰啊,难不成,你还想牛哥在你那满是女人的院里头多坐会呀?”她明明是要笑我,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牛哥——回到家的牛哥一定是李瓶儿的夫君,那——那昨天在院中帮我收拾鸟尸、又为我点灯离去的牛哥又是谁?
我的寒毛根根竖起,捂着一嘴的呕意跑走了。
“哎!哎!干嘛呢,我开个玩笑呢,就生气了呀”李瓶儿在我身后大声叫着,天边悬绕着她的回音,像幽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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