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上去看过——”
“蠢东西!”
一个戴斗笠的男人飞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很宽大的蓑衣,斗笠下还挂着黑纱,整个人笼罩在阴暗中,笠沿挡去了他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他是怎样狠厉的眼神。
这——这不是今天刚在巷里与我别过的洪婶么?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蓑衣,但讲话的怎么是个男人?
“我说过没有,这里除了我跟贱内与小儿,其他人都已经做干净了。”赵明富汗如雨下,却不敢再伸手去擦。
蓑衣男人还是不甘心,伸手挑着柜子里的工衣:“手脚干净点,不要节外生枝。”
“不会,不会。这些人都是跟着我来的,在镇上没有根叶,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他们的去留。”
蓑衣男人坐了下来,宽大的蓑衣坨在一起,显得更宽大:“在惹人厌弃方面,你做得倒是彻底。”
“是是是……”赵明富唯唯诺诺。
蓑衣男人突然用力拍了拍桌子:“还以为潜居在此,总算有个大好机会可以出头,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不仅给错情报,损失死士是小,令主公无颜是大,现在说什么都是砌词狡辩,主公绝不会手软放过我们——”
赵明富脸色发青,脸上肥肉抽搐,眼中闪出不甘,却不得不吞下怒气:“我也没有想到,我事先已潜查过一段时间,就算情报错误,也不必花去多大力气,只是没有想到主公竟如此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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