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道:“十一郎这是上哪儿呢?扭着个花丫子就出去了?撞到我了也不说声对不起——喂,你家狗狗撞到我了,快跟我说对不起。”
宋令箭自然不会理他。
我走了出来,两人就在巷中并肩进来。
韩三笑继续道:“你家十一,最近有些浪啊,一天到晚不着家,该不会外头有小母狗了吧?你要做婆婆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做奶奶了,真可怕。”
我本来想说说他,一听他这话,居然忍不住的还想像了一下,笑到发抖。
宋令箭横了他一眼,横完他的余光还扫了我一眼:“白痴。”
我进去摆饭,宋令箭例行公事般地回屋换衣,洗脸洗手。
韩三笑等着开饭,一下就注意到了我头上的新簪子,马上评价道:“哟,飞姐都爱漂亮了,还簪上新簪子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都带点讽刺?怎么着,就不许我戴新簪子?”
韩三笑一直好奇地盯着看,我真不明白,他这个大咧咧的人什么时候对我们女孩子的发饰这么感兴趣:“竹子编的?镇上没这手艺,又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哑巴大叔?”
宋令箭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头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个轻髻,散落在黑衫边上,脸上还有没有消干的水渍,长眉乌目的,像朵清水里浣出来的芙蓉。可能听到韩三笑的打趣,她的目光也往我头上扫了扫。
我懒得理韩三笑,立马拿出准备留给宋令箭的湖绿色簪子,作势要给她簪上:“给你也留了一枝,就觉得这颜色特别衬你,快簪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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