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轻轻柔柔地走着,我目送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李瓶儿说:“这黎雪啊,天天守着个店,把青春都耗光了。”
我笑笑,别开这个话题问她:“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你们谁提起了丁鹏。”
李瓶儿道:“对呀,丁鹏好久都没出来走更了,他们说呀,可能是跟虹村的一个寡妇跑了。
我八卦的心一下就提上来了:“虹村哪个寡妇啊?没听说丁鹏跟谁好上拉?”
李瓶儿说:“这当然也不能明着好呀。我家牛哥说了,那天在虹村看到丁鹏鬼鬼祟祟的那附近晃悠。你说他只是我们镇上一打更的,大白天的上虹村那寡妇家干嘛去?”
我想想也是,子墟镇共有三个村落,一个是我们主村,还有一个柳村和虹村,几个村落之间都不太来往,尤其是虹村,隔得偏远,只有大集之日才会有些人过来走市,丁鹏去虹村的确有点奇怪。
洪婶将豆府都切好包好,一份一份地放在了摊前。
李瓶儿转眼问她道:“对了,洪婶不是经常向那个寡妇买豆么?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洪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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