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道:“一个卖豆腐的哑妇在县官出逃前死在县官院里,出逃的县官一家又没真正逃出这里,你不觉得这事挺有趣的么?”
我全身寒毛立起,死?有趣?韩三笑怎么会将“死”与“有趣”形容在一起?
宋令箭道:“你去衙门求差事,看到了什么?”
韩三笑道:“看到了一出好戏,两个胖子打架,结果只剩了一个胖子。”
宋令箭阴森森道:“结果剩下的那个胖子吊在了山上。
“麻烦你行个好,以后这种事情千万别叫上我,也别打那个愚蠢的哨,我不是你的十一郎。”
宋令箭冷冷一笑:“离我的地方远点,否则下次毒到的可能就是你了。”
韩三笑道:“你自己疯没有关系,你别伤害到身边的人。你那破箭毒伤我家二蛋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宋令箭道:“若想他长命,管好自家狗。”
二蛋?韩三笑带回来的小十一郎叫二蛋?上次它嘴边红红的,韩三笑说它吃错了东西,难道是因为叼了宋令箭那有毒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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