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又开始亮光点点,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暗着的,随着轻风偶尔发出点亮光,但我能看见,看见燕错的房间,还有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夜声——与我装扮一样的夜声。
夜声道:“看见我了么?”我看到我牵着的纱绳亮了起来,看不清楚什么样子,只知道很细,它的另一端牵在夜声手里,夜声在轻轻摇动它。
我飞快点头:“恩,看见了,你明明没有碰到我,但我却能看到东西——这戏法怎么做到的?”
夜声道:“因为我将我的法力通过这绳子传给你了呀,若是我偶尔要离开,不能呆在姑娘身边,姑娘不是又看不见好戏了么,所以这房间各处小生最好都布好,这样小生在哪里都能碰到纱绳,另一头的姑娘就一样也能看到戏法造成的景象了呢。”
我紧紧握着纱绳,它是我的眼睛,我的光明,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
我轻声道:“夜声,你真细心。”
夜声来来回回地在房里弄了好一会儿,我能看见燕错躲在床上,气息微弱,时明时暗。
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位子,夜声应该在墙上开了个小洞,这小洞应该有手掌大,因为夜声的手可以伸过来解我的穴,然后所处墙上的位子应该比较低,因为夜声只有站远了或者蹲下来我才能“看”到他的头。
我问道:“你在房里布这么多纱绳,他们看到一定会觉得奇怪的。”
夜声道:“这些都是小细节,没人会关注,况且纱绳小生藏得好,他们没这么容易发现。”
我内疚道:“我应该好好养好眼睛,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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