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先告诉他。”宋令箭的声音飞快飘过。
“出什么事了?”我站了起来。
夜声将软软的纱布塞在了我手里,道:“人多小生不宜出现,姑娘好自为知。”肩膀上的手一松,眼睛重新陷入黑暗——
夜声真的很谨慎,刚才他假扮我的时候可能为了遮盖我这难以伪装的经常流血的红眼,故意系了眼纱遮挡,这样我接下来要露面的话,最好也遮上眼纱,这样他们就会习惯了。
夜声一消失,哗拉轰响的雨声又奇大无比,我被吓了一跳,一出房门,雨声更大,大得我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我摸摸走走,踢到好多扔在地上的伞——
“不会死。这件事先别跟燕飞说,你也是。”我一转到后廊,就听到宋令箭阴沉沉地在跟谁交代。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摸着廊柱下了院子,循着声音分辨他们所在的位子,雨点打在我身上,冰冷中带着微痛。
“飞姐,你怎么又四处乱走了?”夏夏过来扶着我。
我问道:“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就想知道。”
没人敢说。
“燕错受了重伤,现在要在这里养伤。”宋令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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