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原来他不是想要找我们报仇,而是要保护我们?他跟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娘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燕错,长发从肩后滑到脸侧,挡去了她光芒微弱的侧脸:“没有你,我们会活得很好。”
男人刚才还是温和求全的语气,现在马上变得冷酷无情:“心怀鬼胎的孽种,他一直想为他自己的生母复仇,从来就没将你们当成应该保护的人!如果不是我加以阻止,飞儿早就死在——”
“住嘴!”娘突然一声冷喝,吓了我一跳,我难得见娘会有这样的情绪。
男人闭上了嘴,喘着粗气。
“他是燕家的血脉,只有燕家的人可以教他训他,他只是迷了途,但将来总会走回正道,像他的父亲一样受人敬仰。”
娘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为什么可以平静接受,甚至为燕错说好话?
男人也很意外,大声道:“你竟连他与别人生的孩子都要一力护着?”
“你是什么身份,也来与我说教?”娘冷斥道。
男人道:“我不是说教,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
“我神志受惑力不从心,但清醒的时候比谁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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