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气呼呼地出去了!
我很不安,我明明多滴了血,为什么这么快就响了?离铃响了,这会不会影响到夜声的戏法呢?
果然,夜声的手轻轻地离开了我的肩膀。
我很想问怎么了,接下来怎么办,夜声的声音飘乎地传来道:“你去前面解离力,我在这等你。”
怎么出去?不怕被人撞见么?
夜声已经解开了我的音穴与动穴,我身子一松能动了,听到房里男人道:“玉姐,你别靠近他!”
娘道:“他是四哥的孩子,便也是我的孩子。”
男人气急败坏掉:“玉姐,如果因为你病了才能容下这事我不怪你,若是你无病在身,以你的性格决不可能容下这种事情。”
娘道:“并不是我的病,也不是我变了,因为我爱四哥,所以我能容下他做的一切——”
“甚至是背叛你么?!”男人喘气道。
“不会,我的四哥不会背叛我的,他说过,世上风雪雷电瞬息万变,但他心里只有我是唯一。我不管这孩子的出现是什么原因,决不可能是四哥的初衷,这孩子是我不能给四哥存留的燕家男嗣血脉,我会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他。”
娘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我仿佛清楚明白地看到了她的双眼,无所畏惧的全权信任,固执甚至不合情理。她对爹的感情与信任从一而终,未曾有过半点动摇,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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