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笑马上抢话:“你们不都是后来才定居在子墟的么,又何来的宿世瓜葛?还是你们在来之前就已经认识,哪晓得冤家路窄,你们又凑到了一起?”
“随便你怎么说。”秦正不想多作解释,像他这么傲慢的人,解释对他来说的确有失身份。
“那为什么居住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早不杀,晚不杀,却突然又在这个时候要杀她呢?”韩三笑跟我一样,也总是有一肚子的问题,只不过我的问题一直藏在肚子里不敢多问,而韩三笑却不厌其烦地要问个明白,也不怕人笑他傻。
秦正嘲讽地笑了:“什么叫突然这个时候?难道我杀人还得挑时候?如果我一年前杀,你会不会问我这句话?十年后杀,你是不是也会问我这句话?在你们认为,杀人一定要有时候,挑个黄道吉日?或许在我看来,只是看我有没有杀人的心情而已。”
这话,倒也有道理。
“好吧,你随便挑了个日子杀了金娘,但是却挑了那么不漂亮的手法杀了她?这不太像秦正你的为人吧?”
“我的为人?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么?”秦正冷道。
韩三笑拧着眉毛,我能想象到他的样子,故作严肃,又很滑稽:“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与你同类型的人就够了。你那么人讲究的人,怎么会用那么不讲究的手段杀人?你为什么不索性将金娘请到自己家杀掉,直接喂送春泥,不是更能毁尸灭迹么?”
秦正皱了个眉:“这样的人,就算死了都不配做我共喜之食,你以为谁都有这个资格能成为我院春泥的食粮么?像这样的女人,就只配独自死在外头,她连进雾坡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我又想起了另一个梦,这些梦不只是幻象,它们像是老天给我开启的窗户,让我通过那些微小的提点,去解读命运的秘密。
“雾坡里的毒气,是不是她放的?”宋令箭问道。
“是。她燃熏了毒气想将我困死在里面,有机会再一并将我杀掉。但我却在里面种了春泥花,春泥不仅能吸食周边毒雾,自身还会散发其他毒气。这种毒气会在离花茎所在的五丈以外散开。春泥之毒融进了毒雾,所以她不能进来,而我也无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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