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正难道认识上官衍的父亲?他年纪并不老,但与我爹娘却是同辈人。
“不必送。”秦正肩头的光芒突然掉落,与他一起化身一道长虹,消失在天际。
秦正走了。
谁也没有去追。
院子里一阵安静。
我越来越不舒服,我宁愿刚才穴被封着不能动,我也就安生的呆着,但我现在可以动了,却又不敢动,那种被虫咬似的能动不敢动让我全身发涨。
夜声一直没有动静,我是不是该等着他来找我为止?
过了好一会,上官衍的声音道:“你们可以松手了。”
“大人恕罪。”衙差双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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