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上寒毛一立,这不是惊恐,而是不敢相信,在这世上,除了爹娘,我还有其他亲人,先有燕错,再有秦正,虽然相识得并不寻常,态度也不是特别热切,但血浓于水,这股力量会将我们紧紧捆牢,谁也分割不了。
孟无道:“唉唉,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个随时会发作的毒包带走——”
我更好奇,孟无这么怕秦正,要带他去哪里:“带他去哪里?难道带他走了,你就不怕他了么?”
孟无道:“自然是带他去一个有人能治他的地方了,好歹比我能耐的,哎,当初我们因着你爹的离开而如散沙,现在却要因为你爹的死而重新碰头,是不是很讽刺,如果是这样的原因,我宁愿这辈子不到黄泉不相见。”
我哽咽不能语。
孟无吸了吸鼻子,道:“不说这些了——对了,燕子,我问你件事,你爹小时候有没有送你一些小玩意儿,比如簪子拉、镜子拉之类的东西?”
我嘴里一苦,失落道:“很多,五叔想问什么?”既使是爹失踪后,还是作哑巴大叔的装扮送了我许多,都是些小玩意儿,却很得我欢心。
“有没有一面小镜子,比手掌心要小一点?”
我想了想,印象不是很深,许多女子爱美都会带这种随身小镜,但我因为对容貌自卑,并不是特别爱照镜子。
“可能有吧,如果是很多年前的话,我都收在房间的一个匣子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