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我看院门开着,屋中又有人声,便自作主张进来了。”来人似乎也看到我在哭,颇为尴尬地解释道。
我慌忙转回了脸,不敢让人看见我这凄楚如鬼的泪脸。
“呃,我刚走货回来,听小何说你找过我好两次,是不是问簪子的事情?”
何其真,这个走了好久的货都没有回来的翠阁老板,居然在这个时候上门寻我来了——他还好端端地活着。
我拭去脸上的泪,垂头道:“没事,不急。”
何其真笑了笑:“也是,这次走得颇久了。你要的玉簪子我寻了几枝,已经带来了,有合意的再谈价钱吧。”说罢他将手里的一个锦袋子放在了窗边的桌上。
“麻烦了。”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谢道。
何其真笑了笑,也不问我为什么哭,也没劝慰我些什么,只是道:“有中意的话支会我一声。银子我也不急的。我先走了。”
我软绵绵地下了床,只知道自己大悲未好,却忘记了自己是大病刚醒,立马软绵绵地倒地在了地上。
头“嘣”的一声闷响,磕在了地上,痛得整个人发麻,却没力气起来。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院门上的铃铛突然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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