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两人又要杠上了。
我打断他们道:“不怪宋令箭,谁也不怪——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其实很早以前大夫就说过,我的病,活不过二十二岁……如果没有宋令箭,可能十八岁、二十岁,我就已经没了……能活到现在我还要谢谢你们,你们不要吵架,大家开心点,我时间不多了……”
韩三笑道:“瞎说,哪个瞎眼大夫说的,我去捣了他铺子!宋令箭没说你能死,你就不能死。”
宋令箭道“我不是阎王,断不了生死。”
韩三笑不杠不痛快“那你去拜托一下他啊。”
我苦笑道:“虽然我也舍不得死,但若是命中如此,我也是知足的。现在……连我最放心不下的事情也有了结果……我还有什么瞑不了目的……”
“别哭。再哭眼睛就真的要灼坏了。”宋令箭道。
“灼?什么意思?”韩三笑问道。
“她的病症燥热如火,整人如置火烤,哭本是燥郁之绪,泪带金火,人的双眼又极为脆弱,自然受不住这热力。”宋令箭难得会仔细地为我解释病症,她是想让我知道,哭不仅没用,还会加重我双眼的病情。
韩三笑烦躁地叹着气:“真是火上浇油……火上烧油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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