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少给我添乱。”宋令箭丢下海漂,自己往厨院走去了。
海漂轻叹了口气,似乎早就习惯宋令箭恶劣的态度,在院中站了站,呼吸对着我的方向,他在静望房中的我。
厨院隐隐飘来恶臭味,似曾相识的腐败的味道——
韩三笑扯着嗓子道:“让你回去是为你好。这味道跟你的病是犯冲的。”
“哦。”海漂马上走了。
我本想高冷一会儿,对一切置之不理,但偏偏又心软得不行,推开边窗不忍心道:“小心些,上次就是这样溅着了火星子。现在都还疼着。”
宋令箭的声音也嗡嗡的,应该也捂着口鼻,道:“少管闲事,睡你的觉去。”
我关上窗,静坐在床上发呆。
宋令箭烧好了金线走了进来,见我独坐在床上发呆也没说话,伸手将我湿透的眼纱慢慢摘了下来。
一圈一圈,随着眼纱渐薄,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光线,眼睛并没有随着纱布的松解而变轻松,反而更加紧绷,好像被很多手挤压着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