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转过手腕,反将我的腕扣在指间,药水抹在我疤还没结全的伤口上,处理好伤口后说了句“睡吧”,管自己走了。
“毒不是他下的。”宋令箭一到门外,韩三笑道。
宋令箭停了下来。
“金娘也不是他勒死的。”韩三笑继续道。
“毕竟是牛犊子,逃不过你这千年乌龟精的狗眼。”宋令箭冷笑道。
“是啊,仅一对手掌,我就看到了全局——话说千年乌龟精哪里来的狗眼?你就算骂人也尊重一下骂人这件事情,有点正常人的逻辑好吗?”
“他中毒了?”宋令箭问道。
韩三笑反问:“你没看见?”
宋令箭:“我没你那千年狗眼的视力。”
“哈哈,你果然承认自己不如我了。他手上龟裂如割,燥裂不堪,还带有腐败之味。我胡乱诌他一句说他抹了解药,他也就这么承认了。水锈之毒天下无解,中毒中如火炙烤,而且我悄悄探过他的内力,并不弱,他手上的伤有点时间了,看来不是仅仅这几天就能造成的。他会不会突然就暴毙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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