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人都知道我爹死了?
“你与燕冲正也有交情?”宋令箭敏感道。
“一般般,有段时间他对木活感兴趣,跟着我学了几天,他的确很有天份,自己设计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家什,又实用又巧妙。”
我爹的确喜欢木活,经常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桌椅柜,还经常带着我去后山伐木,我就坐在不远处,拍着掌为他打气。
“包括隐秀?”宋令箭提起隐秀——
隐秀梳桌么?那是我爹做来玩的,不过好像做得不是很成功,图纸一直扔在后房,有一次宋令箭看到了,觉得这桌子设计挺实用的,我就托章单单再帮我做了一张送她。
“恩,不过他手艺还需火侯,有些东西只有个概念,却自己做不出来。”章单单突然笑了,我很少听到他笑,”别说是他,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就像你那桌子,最先燕捕头拿图纸给我来做的时候,怎么都做不成他要的效果,次了一张才做好。”
“次了一张?”宋令箭顿了顿,问道,“这么说,连燕飞托你做的那张在内,你一共做了三张隐秀?”
“三张不算,顶多两张半。另外一张燕捕头也拿走了,给足了活计费,可能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宋令箭轻歪着脸在想事情,一动不动,她的影像开始暗淡下去。
好端端的,她干嘛问起隐秀梳桌?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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