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愿意每日用鲜血喂养,两百零二天以后,这离铃侍血便有了生命,从此只为喂血之人而响。别看这铃当如此之小,他的铃声却能散去天下之力,只要武学之者一凝聚内力,离铃便能感觉到,摇响不止,发出的铃声能乱人心志,散人功力,即使是不懂武功的人,听到这铃声都会受其影响,心浮气燥,心神不定。而他的铃声,却唯独不会影响到喂血之人,间接的,就好像他只在保护喂血之人,只要有人在附近动力聚气,它便能感应而响。”
t宋令箭拿起离铃摇了摇,快要熄灭的影像又亮了许多:“这么说,他一样也能保护同个血脉的人了?”
t“是。但毕竟不是同一人,所以要启动他的排除功能,要再融入同脉中人的血。”
t“融入?”
t“既然他能位列排名,自然有他的微妙之处。不信你看。”章单单的影子将手指靠近嘴巴,然后再将手指靠近铃铛,他在干什么?
t“你瞧,他根本不稀罕我的血。”章单单吸着自己的手指,“而若这离铃是由燕捕头喂供,那么燕家人的血是可以渗进铃面,血顺着铃面纹走,能走多长,就是能消去离铃困力的时间——没有一个人可以长时间地用自己的血去喂养离铃,他若真能坚持每天放了那么多血以供吸食,两百零二天后应该也支撑不住了。铃虽邪,但也是至爱至怀之物啊。”
我的心,一阵烫,一阵凉——
爹真的会做这种事情?——他用他余下的生命,为我们喂养了一个只能保护燕家血脉的离铃,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不能保护我们了么?
爹,我本该恨你,你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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