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珠宝轻道:“早上回去过。”
“哦?”黎雪似乎有点意外,“这么快就回去了?”
郑珠宝道:“对于燕姑娘,作为朋友,我并不是那么纯粹,尤其是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我很内疚。”
黎雪道:“你不必内疚,相较于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郑珠宝语声里满满的悲凉,道:“罢了吧,我始终只是郑珠宝,再找不回昔自已。”
顿了顿,黎雪奇怪道:“你早上回去了,夫人怎会让你再独自出来?”
郑珠宝的声音显得很木然:“与她辩了几句,我便出来了,对着她,我感觉累极了,也怕极了,就连以前大娘都没让我感觉这样恐惧。”
黎雪道:“夫人始终是你母亲,对你因为有爱,才有苛责。”
郑珠宝忧伤一笑:“若是这爱令我没有自由,没有朋友,甚至失去自己,那我宁可不要。”
黎雪道:“为什么要与夫人辩论?她向来都不喜欢别人顶撞,小姐你不是也觉得没有意义么?”
“她怪我毁了假线,非要追究此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什么事情都要争个对错,有人死了,有人病了,在她眼里都只不过是别人的事,那些她扔在匣子里不用的旧簪子,随便一枝抵得上这些线银,她却非要去计较这些,做些令大家不快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